
生命的終點,不該只有恐懼⋯
在深夜鳴笛的救護車裡、在醫院冰冷的長廊上、在急診室的慌亂中...
在那最後一刻,我們傾盡全力想「留住」什麼
卻往往忘了低下頭,問問躺在床上
最愛的親人: 「你還疼嗎?累了嗎?」
也忘了問問不知所措的自己
「那些道別的話,說完了嗎?」
面對終點,我們只求一抹寧靜
「身體不痛了,心也不怕了」
但是⋯


每年有
16萬
潛在需求者,安寧床位卻只有
910床
既然擠不進醫院,我們就把專業送進社區

每 5,000 元,送一堂專業課程到長照機構
已有
0 人,資助
0 堂課
有
0
間長照機構,得到安寧專業的培訓
因為你,讓生命的最後,被溫柔以待

生命的終點,不該只有恐懼⋯





「我想回家」
是劉哲彰生命最後的願望
65
歲的劉哲彰先生,是因幼年感染小兒麻痺的重度身障者,跟很多身障者一樣,失去自己決定生活的權利,但他想成為自己生命的主人。
當生命走向末尾時,他能不改其志,
按照自己的意願安排生活嗎?


居家安寧:成為了他生命一道暖陽
當專業的護理師走進了他的家門,聽懂了他那份初衷與渴望,協助了劉哲彰先生的身體減緩疼痛,也舒緩他的心靈。
生命的盡頭,可以是一抹平靜...
生命終點無法預約
但「好好離去」卻需要「排隊」
台灣的安寧照顧,正面臨著現實的考驗






別讓善終困在醫院圍牆
讓安寧專業跨出病房,轉化為長照機構的日常


建立示範機構
社區共照師進駐
將專業遍佈全台


三十五年前,台灣病人沒有「放手」的權利
安寧照顧基金會奔走十年推動立法
只為讓「善終」成為每個人的選擇
早期的台灣,生命末期幾乎只剩插管與電擊,那時安寧照護仍是一片荒蕪
臨終者在斷氣前只能被迫急救到最後一刻,沒有尊嚴,更沒有選擇


將「善終」寫入法律

《安寧緩和醫療條例》
《病人自主權利法》在過去,醫療現場多以延續生命為首要目標,當病情進入末期,醫療團隊與家屬常面臨艱難抉擇。隨著《安寧緩和醫療條例》的推動,病人在確認末期的前提下,得以選擇不施行心肺復甦術或維生醫療,讓醫療更重視生命品質與尊嚴。而《病人自主權利法》的通過,讓每個人都能預先表達醫療意願;即使在無法親自做出決定時,仍能依照自身意願,接受或拒絕相關醫療。


專業的開拓

培訓全台安寧專業照護人才
三十多年來,我們與醫療團隊持續並肩合作,從國際經驗出發,逐步在台灣發展出符合在地需求的安寧照顧模式。
從醫院到社區,讓生命末期的照顧與臨終準備,不只停留在制度中,而是能在需要時,真正被實踐。

翻轉偏見

辦理超過 1,000 場
全國巡迴講座長久以來,社會對生命末期照顧仍存在許多想像與誤解。我們持續透過對話與教育,讓更多人理解——當生命走到晚期階段,更重要的是如何減輕痛苦、維持尊嚴,並陪伴每一段關係好好道別。這不僅是醫療選擇,更是對生命最後一程的溫柔守護。


服務前線

三年 417 萬溫柔資助
接住 195 個弱勢家庭在制度仍有不足時,我們走在第一線,陪伴需要的家庭度過艱難時刻。透過實際行動,提供病房住院看護費、醫療補助、居家喘息服務費與喪葬費等支持,減輕家庭在照顧與告別過程中的壓力與負擔。

因為站在最前線
看到太多生命的無助
地圖上的每一紅點⋯⋯是安寧服務能抵達的極限
當 1,042 間機構亮起綠點
代表更多地方,能接住生命最後一程
安寧醫護團隊的服務半徑通常在 10
公里內,當病人發生突發性的劇痛時,安寧專業醫護人員必須能在三十分鐘內抵達或給予支援。
若超過這個距離,長輩往往只能選擇叫救護車送回醫院急診,這完全違背了「在地安寧」不折騰的初衷。


邀您支持安寧照顧基金會
每 5,000 元,送一堂專業課程到長照機構
因為你的守護,生命的最後是愛與尊嚴
這是我們想送給你們的禮物

感謝各界人士,支持這項計劃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